用戶登錄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

《桑多鎮故事集》

來源:中國作家網 | 扎西才讓  2019年11月26日12:25

 

《桑多鎮故事集》

作者:扎西才讓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09月

ISBN:9787521205916

定價:38.00元

編輯推薦

桑多鎮是高原之中、草原之上、蒼穹之下的一處平凡之地,這里發生的故事,經歷的變遷,流露的情感和精神形態必然是地方性的,因為它們天然攜帶了由地理、文化、信仰所濡染的內質。但這種地方性不是孤立或排他的,它不拒絕變化也不刻意去變革,而是將外來的沖擊與內部的蘗變都納入到自發性的流動之中,因而很容易達到一種讓他人可以理解與接受的效果。扎西才讓的小說,如同這片高原上的野草邊花,自足自在,紛紛開落,看上去是孤獨的,卻并不寂寞,因為它們自身就構成了一個圓融的世界,我們從中可以看到生命的郁郁勃動與天機的默默運行。

內容簡介

小說集以藏地桑多鎮的神、人、獸、靈為書寫對象,不同篇章各自獨立又有內在連貫的氣息,體現了邊地的歷史、民俗、傳奇與民生。敘述簡練,語言素潔,有著汁白當黑的美學風格,讀來饒有余味,某種程度上豐富了當下城鎮化進程中的小鎮敘事。這部小說集雖著眼細小區域與事物,卻能由小見大,折射出西北藏地眾多相似小鎮的人文風貌,有一定的普遍意義。

作者簡介

扎西才讓,本名楊曉賢,藏族,70后,甘肅甘南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甘肅詩歌八駿之一。作品見于《十月》《人民文學》《詩刊》《西藏文學》《飛天》《芳草》《紅豆》《山花》《滇池》等70多家文學期刊,被《新華文摘》《小說選刊》《中華文學選刊》《散文選刊》《散文海外版》《詩選刊》《詩收獲》轉載并入選60余部年度選本。曾獲敦煌文藝獎、黃河文學獎、中國紅高粱詩歌獎、海子詩歌獎、三毛散文獎、孫犁散文獎、梁斌小說獎等獎項。著有散文詩集《七扇門》,詩集《大夏河畔》《當愛情化為星辰》,長篇散文《詩邊札記:在甘南》。

目 錄

一花一世界 劉大先 /1

來自桑多鎮的漢族男人 /1

丹增 /19

達珍 /37

畫出蝴蝶的人 /57

我倆前世有姻緣 /70

陰山上的殘雪 /87

那個叫觀音代的詩人 /106

雪豹 /120

宿命 /128

菩薩保尋妻記 /134

喇嘛代報案 /158

虛幻的真相 /194

回歸文學的老人 /222

顯示部分信息

前 言

一花一世界

——序《桑多鎮故事集》

劉大先

扎西才讓的小說有一種空靈感,那種空靈感主要來自于沖淡的語言和迂徐的語調,并且他的大多數小說情節是去戲劇化的,那種去戲劇化也沒有導向于日常性,而毋寧說它們普遍具有一種散文詩式的風格。事實上,扎西才讓的寫作最初主要的體裁確實是散文詩和詩歌,比如散文詩集《七扇門》和詩集《大夏河畔》。這幾種文類在他那里彼此滲透,交互為用,除了外在形式上的些微差異之外,內在格調與風格上的區別并不那么明顯。這種風格的一致性,我認為來自于地方性——那種帶有地域、宗教、族群文化色彩的表情達意方式、美學趣味和思維觀念。

扎西才讓的地方具體地來說是甘南,這是甘肅西南的一個藏族自治州,周邊與青海的果洛、黃南藏族自治州及四川的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接壤,在省內則與臨夏回族自治州和隴南交接,屬于青藏高原、黃土高原和隴南山地的過渡地帶。談論扎西才讓及其小說給我的印象,首先需要談談甘南給我的記憶和感覺。

2007年夏天,我從北京去西藏,經過甘肅,準備半道去甘肅佛學院找一位藏族學者同行,佛學院屬于拉卜楞寺,所在的夏河縣就屬于甘南。因為時間沒有那么緊,我從蘭州出發,乘坐長途大巴,先到永靖的劉家峽住了一晚,第二天去臨夏轉了一下河州老城,午后才出發去拉卜楞鎮。沿途明顯可見路邊景物的變化,從童山濯濯、烈日炎炎,到逐漸出現零星的綠色——那是土豆秧和油菜,地勢逐漸升高,路過一個叫作完尕灘的地方時忽然烏云密布,下起大雨來。車子慢慢吞吞地走著,傍晚時分到拉卜楞寺的時候天空居然放晴,風塵遍地,完全沒有彤云密雨的跡象。拉卜楞寺是個建筑群,鋪得很開,并沒有特別宏偉的建筑,但是隱隱然有種穩固厚實的氣象。夜間睡在旅舍,聽到大雨又下起來,敲在窗戶上嘭嘭作響。

在夏河逗留了幾天,去達宗湖,車子在盤山公路上走了許久,讓人昏昏欲睡。可能是海拔已有三千多米,所以人容易犯困。終于到山頂,在一片柏樹林中的空場地停了下來。白云在對面的山頂上幽靜無比,林木蒼翠,黃色的小花遍布在周圍草地,是個人跡罕至的去處。不知道當初人們是怎么發現這里有個湖的,這是本地人所謂的“天湖”,也就是高山斷崖湖。我下車提著祭祀用的米、風馬、寶瓶往下走,湖水清澈湛藍,靜謐安詳,只有少數幾個游人。我在一個青煙繚繞的煨桑堆上放上新鮮的松樹枝,看到有三個女喇嘛抬了個暗紫色的塑料桶,原來是放生。與陪同我的朋友順著湖繞行了一周,柳樹叢中有牛糞,散發出田野的氣息。在樹林中行走很不容易,時常會有枝條碰著腦袋,腳下的路也無所謂路,就是一些人繞湖時踩出的痕跡,崎嶇不平,潮濕的地方還有些滑。穿過樹林,是個靠山的斜坡,更加難行,須要抓住樹木的莖條才不至于跌倒。終于到達一處平坦的地方,修建了一處可供游人觀覽整個湖面的平臺,從上面可以看到很多人在這里扔“寶瓶”下去,有一大塊地方的湖水已經被填滿了。所謂“寶瓶”,是用白布縫制的里面裝著青稞的口袋,每只袋子大約有半斤重,袋子縫得嚴嚴實實,并用印著花紋的黃、藍、紅色錦緞和金絲帶纏裹起來。據說投擲寶瓶是為了祭祀神湖,以求神靈保佑,祈愿五谷豐登、人畜兩旺。入鄉隨俗,我拋撒了一些風馬,也扔了一個寶瓶。

后來又去桑科草原,藍天白云在強烈的日照下,空曠而又干凈,沒有什么特殊景色,但是草原主要就是一種氛圍,一種氣場,一種體驗,至于草有多長,馬有多肥,風有多大,都是次要的。朋友的一個親戚是阿乃(尼姑),她的居所在寺廟隔壁的一個陋室,去的路上垃圾遍地,不時有浪蕩的豬在四處拱泥土。房子是租當地居民的,狹小仄隘,除了一張床和一些炊具之外,別無長物。她殷勤地拿出馕,切西瓜給我們吃。我很不好意思,只是注意到她的年齡可能也不過三十來歲,但眼角有很深的魚尾紋,可能跟此地強烈的陽光有關。關于她為什么出家,我沒有好意思問。

那是最初的甘南印象,當時還不認識扎西才讓。但是讀到《桑多鎮故事集》里的篇章讓我又回想起那些久遠的經行碎片,它們自然而然,并沒有煥發出異域風情或者別樣的意態,那個大夏河邊的小鎮,小鎮上的平常百姓,他們的尋常與傳奇、艱辛與幸福都順乎天然,也會經歷現代性的沖擊,但并沒有撕心裂肺;也有爾汝恩怨,但也不足以刻骨銘心。

2011年我去蘭州參加西部文學論壇“文學甘南”學術研討會,后來寫了一篇隨筆,談到如果從學理上來說,當下的甘南具有的潛力足以使它成為西部少數民族和區域文學的生長點,所謂的“西部”其實是“地理發現”的產物,最初由西方的探險家、人類學家、考古學家的活動與書寫而誕生,如今這個“他者的發現”的視角發生了變化。因為本土作家的書寫,甘南的表述成了“自我的發明”。美不自美,因人而彰。甘南因為書寫主體的變換,而迸發出不同的光彩。作為各民族文化交融并生的地方,這里的地方性智慧原本隱藏在地理的皮膚之下,如今走向小徑叢生的路口。通過不同代際甘南作家的文本,可以看到原先佇立在我們腦海中那些有關農耕與游牧、中原與邊地、中心與邊緣、大傳統與小傳統的一切二元對立式的理解方式都失去了闡釋的效力,我看到的只有混沌未分、相互關聯的人、物色與情感風貌。

2016年5月末,跟隨中國作家協會“重走長征路”的采訪團,我又一次去到甘南。不過此次是從四川成都出發,經若爾蓋草原,進入到迭部,走了碌曲、臨潭等地。在郎木寺遇到了作為接待人員的扎西才讓,在那之前我們可能在北京或者別的地方已經認識,但具體的情形已經記不清,似乎能記住的都是與甘南有關系。兩個月后,在以“詩歌視域中的地域性寫作——甘南詩歌現象分析”為主題的“2016中國當代詩歌論壇”上的我又遇到了扎西才讓,不過這次他是以詩人的身份出席作為被研討的對象。此后,我又去了尕海湖、瑪曲草原和扎尕那。時隔十年,甘南自然發生了諸多變化,但時間在這塊空間中似乎變得緩慢,因而改變也從容而舒緩。我想這種時間感不僅僅是一個外來人的觀察,可能也內化到扎西才讓的寫作之中,所以他的小說才會流淌著一種久違的古老詩意。

扎西才讓早期的小說頗多模仿流行的先鋒小說之處,文本中不乏現代主義意味的疏離情感、冷漠態度、敘事圈套和結構技巧,然而晚近這些年他回歸到了本土的敘事傳統,即淡化描寫和敘述,而著意講述和抒情,讓人與事自己呈現出冰冷或火熱的溫度。桑多鎮是高原之中、草原之上、蒼穹之下的一處平凡之地,這里發生的故事,經歷的變遷,流露的情感和精神形態必然是地方性的,因為它們天然攜帶了由地理、文化、信仰所濡染的內質。但這種地方性不是孤立或排他的,它不拒絕變化也不刻意去變革,而是將外來的沖擊與內部的蘗變都納入到自發性的流動之中,因而很容易達到一種讓他人可以理解與接受的效果。扎西才讓的小說,如同這片高原上的野草邊花,自足自在,紛紛開落,看上去是孤獨的,卻并不寂寞,因為它們自身就構成了一個圓融的世界,我們從中可以看到生命的郁郁勃動與天機的默默運行。

2019年5月29日

超级大乐透开奖规则 四肖三期内必出 东京热固定中出 今晚的3d开奖号码 快乐八 视频 广东十一选五免费人 江苏十一选五开奖图 北京pk10赛车计划 哪个赚钱的app靠谱 gpk捕鱼游戏心得攻略 游戏麻将单机版 青海快三推荐预测号 请问今天3d的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