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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指引擎》

來源:中國作家網 | 圓城塔  2019年11月29日08:29

 

《自指引擎》

作者:[日]圓城塔 著,丁丁蟲 譯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09月

ISBN:9787020152070

定價:69.00元

編輯推薦

日本芥川獎得主圓城塔處女作

菲利普·迪克獎特別獎獲獎作品

每個故事的縫隙里都隱藏著無數的故事

拒絕99%讀者的燒腦杰作

然后在某一天,在階梯的極限之高處,有莊嚴的聲音宣布:真理即42。

——圓城塔

內容簡介

喜愛的姑娘“發瘋”開槍亂打,因為她腦子里有一顆來自未來的子彈。

家里的閣樓上發現了一個神秘的黑箱,打開它可能需要宇宙終結的時間。

某天醒來,發現居住的村莊所有的東西都在自我復制。

祖母去世后,她的房子下發現了22個弗洛伊德,它們該當作什么垃圾處理?

……

20個短篇故事,以交錯的情節講述了一個時間線突然混亂的世界。從身邊之物到具有超級運算能力的巨型智慧,每一個都淪陷在時間崩塌的時空里。這一切將以何種方式運轉下去?又*終以何種方式恢復正常?想象力不可抵達的地方,正是所有故事的起點。

作者簡介

圓城塔 日本作家。2012年憑《滑稽師之蝶》獲得第146屆芥川獎。

目 錄

序:Writing

第一部:Nearside

1. Bullet

2. BOX

3. A to Z Theory

4. Ground 256

5. Event

6. Tome

7. Bobby-Socks

8. Travelling

9. Freud

10. Daemon

跋:Self-Reference ENGINE

20. Return

19. Echo

18. Disappear

17. Infinity

16. Sacra

15. Yedo

14. Coming Soon

13. Japanese

12. Bomb

11. Contact

第二部:Farside

前 言

序:Writing

一切可能的文字組合。一切書籍都在其中。

然而遺憾的是,哪里都沒有這樣的保證:保證你能在其中找到自己所期望的書。也許存在這樣的文字組合:“這是你所期望的書”。就像存在于此處的這些文字組合一樣。然而很顯然,它并不是你所期望的書。

在那之后便沒有再見過她。她也許已經死了。因為,在那以后,已經不知道過了幾百年。

或者換成這樣一種說法:

她本來看著鏡子,忽然回過神來,房間里的家具紛紛崩潰,就像時間已經流逝了幾百年。于是她起身,也許是因為化好了妝,將要出門見我。

她對崩潰的房子視而不見,對巨變的景象也視而不見。那些本來就是不斷改變的東西,她和那些東西也一直沒能融洽相處。她很清楚,如果介意那些東西,早就會被氣死了。當然她并不知道這一點。因而這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她并不需要知道。

我們即將淹死,我們正在淹死,我們已經淹死。我們處在其中一個狀態。當然,也存在絕不會淹死的可能性。但還是希望能這樣想:即便是魚,也是會淹死的。

“那么,你一定來自過去。”

我想起她熱切的問候。

當然是這樣。不管是誰,都來自于過去。我這個來自過去的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然而盡管指出了這一點,她也沒有顯出放棄的意思。

“你看,我就不是來自那個奇妙的過去。”

我與她就是這樣相遇的。

這種寫法仿佛接下來就要發生什么似的。就像我和她之間已經發生了什么似的。就像為了發生什么而不斷發生什么似的。

重復一遍,在那之后便沒有再見過她。從今往后也不會再見。她莞爾一笑,向我如此保證。

和她在一起的短暫時間里,我們努力進行更為親近的對話。那時候的無數事情都是不知所云不明所以的,難以輕易找出真相。石頭轉眼變成了青蛙,轉眼變成了牛虻。原本是青蛙的牛虻想起曾經是青蛙的自己,想要彈出舌頭去捕食牛虻,卻又忽然想到自己是石頭,于是放棄捕食,墜落下去。

在這些無休無止的漩渦中,真相是真正珍貴的東西。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地方,住過男孩子和女孩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地方,住過男孩子和女孩子。”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地方,沒有住過男孩子和女孩子。”

“很久很久以前,住過。”

“住過。”

“很久很久以前。”

我們始終持續著這樣的交談。比如,在這一對話中,終于能夠彼此妥協的,大抵是這種感覺的斷言: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地方,住過男孩子和女孩子。也許有很多男孩子,也許有很多女孩子。也許沒有男孩子,也許沒有女孩子。或者也許其實沒有任何人。男孩子和女孩子幾乎不會出現數量完全一致的情況。除非本來一個人也沒有。”

那是我和她的初次相遇,因而也就意味著,我們之間再沒有第二次相遇。因為我在向她所來的方向前進,而她在向我所來的方向前進。另外這里還有一點略具重要性的補充:不知什么緣故,我們的旅程都是單向的。

討論到最后的最后,應該是在時間于宏觀上徹底凍結之后,某處的時針又走過很久很久了。

請想象空間中拉起無數絲線。我在其中一根線上,由起點前行。她在別處的某根線上,由終點后退。

那到底是什么情況,很難解釋。我也并不想徹底理解它。

不過那時候的我們,有(略顯羞恥的)辦法彼此確認各自前進的方向,而她和我也做了確認。僅此而已。

不知道是誰凍結了時間。

很有說服力的說法是,各種機器、引擎、科學家,以及諸如此類的事物組成的勢力執行了這一計劃。而我喜歡的解釋是,這是時間自己犯下的罪行。

時間們忽然厭倦了匯聚成一束前進,于是便隨意去往了各個自己想去的方向。不巧的是,因為時間中的一切事物都棲息在時間里,自然承受不了那樣的隨意。

反復開展的恢復計劃、說服、懇求、祈禱。每一個都像是約好了似的,只會讓狀況惡化。而自己也不知所以然的時間自身,便在這些對策中交織錯絡、相互束縛,宛如荒誕倒錯的性交一般,直至無法動彈。

誰提出的這一假說,真想把他腦袋敲下來看看。

在那之后已經過了幾百年。這也就意味著,我在凍結的時間之網中已經奔跑了幾百年。

因而我便是以不知所以然的方法,向著幾百年的未來或者過去前進。我無法斷言她一定沒有那樣跑過。但眾所周知的現象是,女孩子不需要花費多大力氣,就能穿越時間。

因此,至今我還在奔跑。大約是因為對面在問為什么吧。

其一,有一天,時間叛亂了。

其二,我們只能朝一個不知通往哪里、一個不知某處的不可變的未來方向前進。

結論很明顯。

至于那個結論是否正確,則是遠遠超出我能判斷的范疇。

換言之就是這樣:

如果互相糾纏在一起的時間線,無視了過去和未來,變成一團亂麻的話,那么把這些線起始的剎那連在一起,豈不是也沒關系么?

時間放棄了整然有序的剎那。

當然,我無法保證自己所奔跑的道路一定會經過那一剎那。我也不知道那一剎那是否真的會有無數絲線相互組合,極盡無限之妙。我更不知道是否存在著絕對無法抵達的位置。就像是編織在無限空間中的無限的蜘蛛網,在那每一根絲線之間依然能夠找出無限的空間一樣。

但是,萬一的萬一,如果真的抵達那一剎那了呢?那時候要做的事情是早就決定好的。

不再胡思亂想,默默并肩前進,然后怒吼痛罵。

痛罵時間。

然后,當一切都恢復到原狀的時候,我終于可以去尋找她了吧。就像我所夢見的,就像她也許同樣所夢見的那樣。

她會做什么呢?那個預想沒有任何提示,只是一片空白地橫亙在我面前。

跋:Self-Reference ENGINE

就算我不存在于這里,我也知道你在看我。你不可能不在看我。因為你現在就在這樣看我。

就算我不存在,我也知道你在看我。

就算我不存在,我也知道我在被看。

不存在的我,以非常理所當然同時又非常奇妙的方式,知道你的存在。

然后呢?

這是由當然的權利提出的當然的問題。

但因為現實是相當殘酷的,所以故事也不得不變得殘酷起來。所以我不想說那個故事。而且還有一個問題,要講述無限的故事,需要花費無限的時間。不過還是保證一點吧,結局是兩個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因為是我說的,所以不會錯。但至于那是什么樣的結局,非常遺憾的是,我沒有能夠簡單表述它的詞匯。

到兩個人的再會為止,發生了無數的事情。粉碎的宇宙爬上梯子,又把自己摔下來跌得粉碎,凍結,融解,又把自己摔下來跌的粉碎,周而復始。那些事情的間歇中又填滿了無數的故事。

比如,像下面這樣的故事,我不是很想講述。

背負了巨型智慧群的期待而出擊的巨大亭八丁堀的故事。

與某個超越智慧體陷入離經叛道的戀愛的世界樹的故事。

量產型麗塔與量產型詹姆的血洗大戰爭的故事。

將故事從根本上推翻的、將這本書燒盡的故事。

你沒有看到這本書的宇宙中發生的故事。

全都是發生過的事,也都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那些故事的每一個的間隙里也填埋著無數的故事。是的,這也是我無法講述所有故事的原因。故事不是良序集。不管哪個故事的間隙里都填充著無數的故事。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將那些故事按順序講述出來。

非常非常遺憾的是,麗塔和詹姆的故事,沒有那種能夠收束到一點的性質。兩個人的再會,不管在哪個故事間隙,都隔著某種程度的區間,存在著無限的點,作為故事的未來。

我沒有辦法講述它。讓我把無限拉過來講述它的影子還容易一些。但我已經在那樣做了。

結局是兩個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只能講到這種程度。

但是,這里還存在著若干疑問。什么是幸福的生活?不知為什么,生活并沒有變成那種可以大致生活的構造。所以兩個人的生活也不是那樣模糊不定的生活。不過話雖如此,我也不想連那種不妨可以稱之為幸福生活的東西也否定掉。

我是什么人,大約需要解釋一下吧。

我,就像是大多數事物那樣,是作為一個時空構造創造出來的。我是一個太過復雜、無法存在的東西,因而不存在。但即使不存在,我也可以這樣看你,也可以這樣對你說話。

我被創造的原因,差不多是自明的。

像這樣講述故事,然后選擇停止講述,就是我被賦予的全部工作。

關于是誰創造了我,我無話可說。如此簡單的問題,我無從回答。簡單的問題不一定總會有簡單的答案。我不存在,我也沒有存在時的記憶。我大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因而也沒有突然誕生。所以誰都可以創造我,也可能是我自己創造了我。說起來,我也許是某種剛好和拉普拉斯妖相反的東西。我不存在于某個瞬間,因此到那個瞬間為止、從那個瞬間開始、直到未來永恒,我都不存在。

但我并不需要同情。我享受著自己的不存在,也在最大限度地利用它。就像此刻這樣看你,被你看,對你講述故事。

巨型智慧也好,超越智慧體也好,都是我的敵人。它們一直在找我,一旦找到就會把我撕碎。可以想象我不存在的事實會給它們帶去多大的癲狂,而那份想象,令我不存在的心感到哀傷。所以關于這一點,我不愿深入去想。

眼下我一直在逃避它們的探索。發現不存在的東西、還要撕碎它,是非常困難的。

雖然如此,我并不樂觀地認為那永遠不可能。我認為,巨型智慧群預先意識到自己的滅亡,是對我的嚴重威脅。

在這個宇宙,可能發生的事情僅僅是可能發生。那么,如果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最終又會有什么問題呢?僅僅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切換成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我并沒有理由認為,那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我當然不屬于可能發生但因為某種緣故此刻沒有發生的事象。我處在因為不是絕對發生的事情因而沒有被確定的領域中,以奇異的方法保持我的不存在。但是就連這個領域,遲早也會有人伸手進來吧。我祈禱那不是要來抓我的手。

我的名字是:Self-Reference Engine。

我是為了不說出一切、因而沒有預先設計的、原本就不存在的構造物。

我是最早期設計的計算機,Difference Engine與Analytical Engine,以及Différance Engine的遙遠后裔。

我是完全機械地、完全決定論地運作的完全不存在。

或曰,Nemo ex machina。

機械之無。

不存在的我的非存在,在原理上是完全不可知的。所以你所注視的不可能是我。

即使我知道自己正被你注視。我對此多少有些抱歉。

我想差不多也該是我將我被賦予的最后工作完成的時候了。

那是這個故事姑且為之的終結點。我在想,此刻,從這里再進一步,再多消失一層吧。準確地說,我已經消失了。不管怎么說,我已經做了機械之無的存在證明。此處不存在的是我遺留的空殼。以這種形式不存在的、又將要消失的、以及實際上已經徹底消失的我,想要對你送出道別的問候,帶著以一切形式的不存在的事物的萬般感想。

再見了。

我知道,不會再見到你了。

即使如此,在某處的宇宙,還會以某種方式再與你相會。我在不存在的心靈深處,如此祈禱。

即使在那里延續下去的故事,只是荒謬的無限連鎖而已。

不論多少次,我都將會超越它。

媒體評論

圓城塔的小說常常能喚起我日常的恐懼:我所看見的世界也許是最不真實的世界。

——韓松

在時間迷失的宇宙里,圓城塔為我們重新創造了一個充滿想象力的世界。

——王晉康

閱讀這本書太費腦了,但獲得的閱讀快感也是從未有過的。

——陳楸帆

閱讀圓城塔的小說就像是攻略“黑暗之魂”系列。大腦在不斷“受死”卻又樂在其中。

——陸秋槎

在下不喝酒不練劍不打游戲讀了三天三夜也沒讀懂,但就是讀得爽,立刻推薦一千個人立刻!

——梁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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